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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钰的旅游与文化思考

旅游和文化产业,产业与政策分析。文化旅游,文化观察,旅游地产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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怡红公子变成了“绿男孩”——《南方都市报》刊文  

2009-02-22 19:53:43|  分类: 红楼梦海外传播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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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2月22日,《南方都市报》的阅读周刊刊发了一篇评论文章,谈我的近作《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》。作者是穆易。转录如下:

 

    作为一部旷世巨著,《红楼梦》在国外同样影响深远,有着众多的研究者。国内红学热一波接一波,国外的情况,我们却不甚了解。中外文化、语言的差异,会对外国人理解《红楼梦》这一类的中文经典,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?

  当人们纷纷从人物命运、小说结构、索隐钩沉等方面研究红楼时,有人却从不那么惹眼的方面关注着曹雪芹和他的作品,比如裴钰的《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》。他研究的正是中外红楼的语言文字和文化差异。

  先说语言差异。学过外语的人大多知道一些中文翻译成外文的典故,比如《西游记》在英文中是“猴王的故事”,《水浒传》成了“108个男人在水边的故事”,等等。作为旷世巨著的《红楼梦》,国外的传播和研究,自然也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
  《红楼梦》的文字不像现在我们所用的白话文,古文的简练优雅,所展示的情境意蕴,用英语很难表达其十分之一。暂且不论红楼中众多的诗词,哪怕是一些人名,英文翻译过去,也常常失去了韵味,甚至意思截然相反。在这方面,裴钰举了几个例子。《红楼梦》第一女主角林黛玉,在曹雪芹的眼中,一是纯洁,“质本洁来还洁去”;二是有才,“可叹停机德,堪怜咏絮才”。但翻译到英文里,这个名字最初被翻译成“BlackJade”(黑色的玉),粗粗看来,也无不可,黛本有黑色之意。但Jade除了玉的意思之外,还有荡妇、轻佻的姑娘之意。老外看到这个名字,望文生义,不仅难解全部作品,黛玉的形象也容易南辕北辙。有些老外也许还会认为人名意思与人物形象的错位,是作者的一种反讽。后来用了“naiad”这个词(naiad是善良、优美和爱的化身,是西方读者心中的圣洁女孩),和原著中的黛玉形象比较接近。不过这样也有麻烦,黛玉可能会被赋予西方的某些神圣性。

  除了这种误译外,原著语言的美感,在英文语境下荡然无存。就像李白的诗歌,一字一种意境,甚至一字可以多重意境,但翻译成英文,有时多个单词表达一种意思,既少了韵味,又少了韵律,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。比如红楼梦第27回中的一段文字:“满园里绣带飘摇,花枝招展,更兼这些人打扮得桃羞杏让,燕妒莺惭……”,裴钰说,“绣带、鲜花、枝头、桃、杏、燕子、莺这些具体的意向,有羞、让、妒、惭这些拟人化的表情,字数有限,内涵无限,可以细细品味……”,但翻译成英文,姑且不说原文的简练没了,而且译文只能表达出基本的意思,少了韵味,还将杏和桃改成菊和兰,恰恰就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美学意象改掉了,老外也就无法感觉这些了。

  中外文字的差异只是这本书的一个重要方面。准确地说,裴钰是将红楼的文字和海外关于红楼的言情趣谈融合在一起,意趣盎然。举个例子,怡红公子贾宝玉,裴钰将这个“红”字,和贾宝玉的性格人品、生平经历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同时串以国外对此的解读和延伸———在老外眼里,怡红公子成了“greenboy”,因在老外习俗中,红色多少带有一些血腥、残暴等意味,而绿色“唤起自然的爽快”,和怡红院得名于“怡红快绿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  原著中所展现的中国酒文化、茶文化、忌讳文化等,也都是老外很难理解的。在这些方面,老外闹出的笑话层出不穷。从这些看似可笑的错误中,体现的其实是中外文化的差异。而红楼梦在国外的传播,从某个层次上,起到了中国文化传播大使的作用,让文化在古今中外的碰撞中不断交汇融合。《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》,也可算是这样一个桥梁、一个窗口。

怡红公子变成了“绿男孩”——《南方都市报》刊文 - 裴钰 - 裴钰的人文悦读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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