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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钰的旅游与文化思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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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贸区新的诉求和隐忧  

2014-11-28 19:42:00|  分类: 财经,裴钰,上海,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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刊发于2014年11月21日《航运交易公报》http://mp.weixin.qq.com/s?__biz=MjM5MjcwMjQwMA==&mid=201975439&idx=2&sn=9796221672df870b3ab885b808d3e55b&scene=2&from=timeline&isappinstalled=0#rd

 

 

自贸区改革是国际瞩目的改革试验,一年多来,天津、福建、广东积极申报自贸区,辐射全国的自贸区试验已经万事俱备。仅仅有上海自贸区是不够的,自贸区面积扩大,改革力度加大,已经成为共识。我应约撰文,对未来自贸区发展进行了总结和分析,放在博客上,和朋友们分享。

 

 

自贸区新的诉求和隐忧 - 裴钰 - 裴钰的旅游与文化思考

近年来,全国自贸区申报热经久不衰,特别是有关天津、广东等地自贸区申报,受到资本市场频频炒作。津粤自贸区呼之欲出,体现了市场“扩大自贸区、加大改革力度”的强烈诉求,同时自贸区金融改革滞缓,“投机套利”隐忧越发突出。笔者认为,随着自贸区试点扩散,接下来将是“隔离”自贸区,集中精力培育自由市场“孤点”。

自贸区试验是中国改革开放进入深水区的一个缩影,其核心是金融业改革,真正被世界看重的是自贸区金融孵化器的功能,即自贸区成为利率市场化、更便利的跨境资本自由流动等金融改革的孵化器。按照《中国(上海)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(2014)》规划,上海争取3年后建成在全国“可复制,可推广”的自贸区,以开放促改革,以改革促发展。津粤自贸区若设立,就是扩大自贸区的实质性举措,意味着上海自贸试验区的复制与扩散,进一步牵引中国经济的深层次改革。

近两年,笔者多次前往上海自贸试验区、天津东疆岛调研考察。普通民众和社会媒体关注的焦点是自贸区内的免税贸易,比如,上海自贸试验区成立一年来,最受百姓关注的是进口海鲜,上海市民抢购那些价格低廉、直接入关的莫桑比克冷冻龙虾、智利帝王蟹等。由此,民众和舆论产生了一个错觉——自贸区设立越多,进口免税的商品供给也就越大。其实并非如此。

自贸区好比一块吸铁石,它拥有成熟自由的资本和货币市场,能够有效地吸引国际的投资和资金。以香港为例,香港的利率完全由市场决定;国际资本能够无阻碍地进出,且不受管制;特区政府实施宽松监管,放任市场。以此对比上海自贸试验区,虽然在加快政府职能转变、促进贸易投资便利化等方面取得了一些新成果,但其孵化器功能的培育十分滞缓,区内尚未出现自由贸易。

由于上海自贸试验区向境内完全开放,使得区内金融改革有赖于国家整体的系统性改革。比如“取消存款利率上限”,这一改革措施对于普通储户、民营企业好处良多,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3月份明确表示,利率市场化或在一两年内实现。但是,到目前为止,这一目标还是十分遥远。又比如居民存款保险制度的细节性方案,它是中国深层次改革的前提条件之一,但是该方案的制定步伐极为缓慢,令人失望。

上海自贸试验区金融改革滞缓的原因,在于监管当局对区内投资套利、资本外逃风险的谨慎态度。现行的上海自贸试验区与内地其他地方没有隔离,如果监管当局放任市场决定区内利率,那么,区内银行一定会大幅度提高存款利率,从而猛烈争夺境内外资金。但是,内地其他地区的利率仍然在政府干预下保持低位,这就造成了境内“一高(自贸区)、一低(其他地区)”的息差,凭空制造了极其巨大的套利机会,疯狂地套利投机又会引发资本外逃,进而摧毁上海自贸试验区的整个金融系统。作为自由港,香港虽然实施利率自由化、宽松监管、资本自由流动,但香港与内地却被成功“隔离”,投资和资本并不能在内地与香港之间自由流动,这样既保证了内地资本管控,也确保了香港的繁荣。

由上所述,监管当局非常谨慎看待自贸区改革,陷入了所谓“一改怕乱、不改又死”的困局,导致了上海自贸试验区金融改革成果寥寥,进而削弱了其试验的实际效果。

“扩大自贸区,加大改革力度”指的并非扩大上海自贸试验区的面积,而是复制与推广上海试验,扩建新的自贸区试点。规划中的天津自贸区整合东疆岛和滨海新区,立足北方经济中心,发挥“近都”优势,有力撬动北京。如果说深圳特区牵引的第一轮改革,是先南后北、由远到近,那么,天津自贸区试验则是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,在“天子脚下”实现新一轮改革突破。而广东自贸区整合前海、横琴、南沙等地,承接并扩容香港域内资本的自由流动,促进粤港澳自由市场的形成。

仅仅扩散自贸区试点还远远不够,关键在于监管当局应该“隔离”多个自贸区,使其成为奉行自由市场原则的“孤点”,积极培育区内世界级的金融系统,以法治为基础,大力推进区内土地、户籍等关键领域的自由化改革,树立高度的公信力和诚信度,依托世界第一大经济体,大力吸引境内外资本。在可控的隔离性区域,宽松监管,放开市场,不断扩大人民币资本项下的可兑换内容,快步实现资本账户和货币的完全可兑换。同时,因为严格“隔离”,使得自贸区的核心改革在相当程度上不必依赖国家的系统性改革,有效消除了投机套利和资本流失的风险。上海外高桥、天津东疆岛的关卡一旦落闸,自贸区将最终完成“设立、扩散、隔离”的奠基三部曲,建设社会主义自由港将指日可待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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